济源瞬间身躯僵硬,像是化作提线木偶,根本无法自主控制脚步,只能任由她拉着往主卧内走去。
“你不是一直好奇,褪去伪装的我是什么模样吗?”
莫鸢周身浊灵轰然荡开,魔基九重的霸道修为毫无保留展露无遗,威压沉沉压满整间卧房。
“现在你看见了,完完整整的我。”
她顺势将济源带至床榻,抬手拂落帘帐,将一切隐秘尽数笼罩其中。
隔壁小院,萧云仙正悠闲饮茶,神识不经意间扫过莫鸢的院落。
在她感知里,济源气息平稳,只当是坐在院中静静发呆。
她有心让济源自己放下这段情愫,不愿过多插手儿女情长,便索性不去打扰。
月色如钩,清辉透过窗棂洒入卧房。
半晌过后,济源只着里衣靠在床头,神色复杂难言。
莫鸢像温顺小猫一般,依偎在他怀里,面色潮红,鬓间带着细密香汗。
“鸢姐……”济源低头看着怀中的她,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嘘——”莫鸢伸出玉指,轻轻点在他唇间,眼波流转,媚意丛生,“我是自愿的,你不必有任何负担,也不用给我什么承诺。”
她支起身子,随手拿起济源的外袍披上,缓缓走下床榻。
“何况,后半程,你也主动了,不是么?”
济源耳根瞬间泛红,窘迫不已。
莫鸢缓步蹲下身,掌心轻轻贴在地面,语气带着一丝神秘:
“你知道吗?流云城地下,还藏着一座大阵。”
“大阵?”济源收敛心绪,起身看向她,“不是护城大阵向来悬于天穹之上吗?”
话未说完,便被莫鸢柔声打断。
“呵呵,呆子,不是哦。”她气息还有几分微喘,抬头望向济源,眼底是近乎执拗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