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教我的人,确实很厉害。”济源苦笑一声,语气复杂。
莫鸢当然厉害,他甚至觉得,若是突破金丹境的师姐对上鸢姐,都未必能稳胜筑基巅峰的她。
“有人哎!”相思施忽然眼睛一亮,小手指向前方,“你看!客栈!”
前方赫然立着一座大客栈,门前酒摊搭着宽大暖棚,里面坐满了喝热酒驱寒的修士与凡人。
济源不动声色放缓脚步,调匀气息,从纳戒里翻出一件从尸身身上得来的破旧布棉袄裹在身上,又给相思施也裹上一件灰扑扑的旧衣。
两人一前一后,大摇大摆走进客栈,寻常得没有引起一丝警觉。
相思施容貌依旧秀美惹人眼,可她头顶那道淡红“奴”印,明明白白告诉所有人——她已有主。
“哎,兄弟!你这小丫头卖不卖?”一个喝得半醉的壮汉一拍桌子,粗声喊道,手指直指点相思施,“老子出高价!”
相思施身子猛地一颤,本能地往济源身后缩去。
济源学着矿工们粗哑蛮横的腔调,挥手呵斥:“去去去!老子好不容易捞到手的,不卖!”
棚里众人轰然大笑,个个露出心照不宣的神情。
“兄弟好福气!老子明天也去奴隶场挑个俊的,好好泄泄火!”
一阵荤话打趣过后,济源找了个空位坐下。相思施习惯性想跟着坐,却被济源暗中催动奴印硬生生止住。
“愣着干什么?”济源搓着手,眉头一皱,厉声呵斥,“给老子倒水!冻死了!”
少女浑身一颤,被奴印强制驱使,乖乖给济源倒上一杯热水。
“小二!包半斤酱牛肉,再来二两烧酒!”
“好嘞!客官稍等!”
周围人对此毫无意外。
附近便是大型矿场还有一些树场,在就是沈家和相家联手的煤窖,在座大多是在这些里面做工,性子粗野、对奴隶呼来喝去再正常不过。
他们累死累活,也就来这儿喝口酒、吹吹牛,回去搂着女人暖被窝。
不少人甚至暗暗感叹济源能捡到这么标致的女奴,却也不觉得羡慕,毕竟很少有人会为了一时欢愉,放弃一个能干活、能吃苦的结实奴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