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施也无所谓,只要能陪在济源身边,比什么都强。
可济源不恼,不代表他没脾气。
他脚尖在地上轻轻一踢,一粒小石子无声射出,“咔嚓”一声,直接崩碎了带头挑衅那少年的牙齿。
“呜呜!!呃啊——”
少年捂着血流不止的嘴,疼得蜷缩在地,凄厉哭嚎。
相思施趴在济源怀里,捂着嘴偷偷偷笑,却被少年旁边的少女撞见。
那少女顿时怒起,抄起旁边一根柴火棍,便要朝相思施打去:“你……”
济源抬眼,一道冷厉目光扫出。
那十五六岁的少女哪里见过这般慑人的眼神,吓得手一软,木棍“当啷”一声掉在地上,再也不敢动。
另一边的一男一女冷眼旁观,没有出头,这场风波便暂时压下。
地上的少年缓过劲,恶狠狠瞪着济源,认定在场只有他最可疑,定然是这乞丐暗地下手。
“草你妈!敢暗算老子!看我今天不弄死你!”
他捡起木棍,疯了一般冲上来。
“住手!”
一道苍老沉喝陡然响起,硬生生止住了他的动作。
“我的药堂,不是让你们撒野胡闹的地方!”
一位身着素色长衫、鬓发花白的老者缓步走出主楼,右脸一道狰狞刀疤从眼角斜劈到唇角,看着极是吓人。
可他眼底却并无凶戾,反而一片平静淡漠。
几人见老者出来,全都低下头,不敢再放肆。济源也安静立在一旁。
老者瞥了一眼捂嘴流血的少年,淡淡问道:“怎么回事?”
那少年立刻来了精神,添油加醋,把济源说得凶神恶煞,把相思施说得嚣张跋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