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施一下子趴在他胸口哭了出来。压抑了好多年的惶恐、欢喜、委屈,在这一刻全都涌了上来,全都倾泻在她认定的夫君怀里。
哭了好半天,她抹了抹眼泪,伸手就去解济源的衣襟,脸颊涨得通红。
可济源却按住了她的手,摇了摇头:“这里不行。”
他耐心给她解释,这小屋子隔音差得离谱,平日里说话都得压着声,外头还时不时有巡夜的经过,连个隔音阵法都没法布,真闹出点动静,全院都能听见。
相思施想了想,确实是这个道理,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乖乖贴回他怀里,又抱着他的脖子亲了好半天。
分开的时候她舔了舔唇,心跳得飞快,脸上满是满足的笑意。
“那我以后可以叫哥哥夫君吗?”她窝在他怀里,小声问,带着点雀跃。
“嗯,可以。”
“夫君!”
“嗯。”
“嘿嘿嘿……”相思施环着他腰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仰起脸看他,“那你叫我呀?”
济源有点不自在,清了清嗓子,低声唤:“娘、娘子……”
少女脑袋点得像啄米,眼睛弯成了月牙:“嗯!以后叫思施就好啦!就叫一声,我就满足了!”
“思施……”济源搂着她,宽大粗糙的手掌轻轻拂过她的青丝,语气放得很柔,“等以后有机会,我带你去见我师傅,还有师姐……”他顿了顿,补充道,“也带你见见你姐姐。”
相思施抬头对上他的眼睛,有点懵:“姐姐?”
她打记事起就是一个人,哪来的姐姐?
“就是我另一位……呃,妻子。”济源其实也拿不准那位岳母大人会不会同意他和莫鸢的事,但他心里早就打定了主意,这辈子肯定要娶莫鸢。
相思施一下子来了兴致。她总听哥哥说有个未婚妻,可从来没细问过,连忙晃了晃他的胳膊:“哥哥跟我说说她嘛!”
济源想了想,觉得这事也该让她知道,不然对她不公平。“她叫莫鸢……”
“!”
他明显感觉到怀里的小人儿浑身一颤,环着他腰的手瞬间收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