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仙坐在院子里看雪。
傍晚的雪落得纷纷扬扬,把天地都映得发亮,可也把世间所有色彩都盖住了,放眼望去白茫茫一片,空落落的,像人心底填不满的缺口。
她穿一身翠色绸衣,衣摆上绣着一只白鹤,羽翼舒展,像要飞起来似的。一头白发用那根洗得发白的布带束着,耳上坠着那对红缨坠,颜色早就褪得淡了。
今年是济源被传送走的第五年。她几乎踏遍了五洲的每一寸土地,却始终找不到那个叫“沧澜海”的地方。
她白皙的手指间握着济源的命牌,常年摩挲,原本棱角分明的玉牌,早就被磨得圆润光滑,带着她的体温。
收起命牌,她脚尖轻点,身形一晃就进了地下室。
整洁的石室里,墙壁上的画像又多了十几幅,有不少是济源成年后的模样。这都是萧云仙凭着记忆和想象画出来的,仿佛这样,就算是她陪着他一起长大了。
而一旁的石台上,慕容尹依旧静静盘坐着,长发铺在身后,被萧云仙打理得整整齐齐,明艳依旧。
“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