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行。”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啧。”莫鸢有点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嘴一撅,“我生气了。”
看着她皱着眉的样子,济源忍不住笑了,伸手把人重新揽回怀里,手掌轻轻顺着她的长发,跟顺毛似的。
他每顺一下,莫鸢紧绷的身子就软一分,到最后整个人都瘫在他胸口,脸贴着他的衣襟,“那他……会娶我吗?”
“会。”济源答得没有半分犹豫。
“好,我等。”莫鸢闷声应了一句,仰起头凑上来,直直吻住了他的唇。
等你。
……
春风总算是吹到了交界州,裹着料峭的寒意,也捎来了零星的草种。黄土漫漫的战场上,竟也冒出了点点新绿,给终年不散的血腥味添了点活气。
一场春雨落下来,冲淡了空气中久聚不散的血气,也带来了浸骨的凉。
莫闻道的小院里,他还穿着那身素色练功服,手持长剑一招一式地练着。剑光起落间,剑意比往日凝实了不止一分,剑锋扫过,连空气都被劈出细碎的气浪。
李光的断臂恢复了不少,托青瓷那瓶丹药的福,现在已经能简单握杯、拿些轻东西。
他也知道自己这辈子突破筑基没什么指望了,索性也不天天苦修了,天天往躺椅上一瘫,就着花生米喝酒,日子过得倒也悠闲。
“嘶——”
刚丢了颗花生米进嘴,断臂的伤口处又传来一阵钻心的痒,跟有虫子在骨头缝里爬似的。
李光撸起袖子瞅了瞅,伤口上的痂掉了大半,露出粉嫩的新肉,看着倒是挺正常,没什么异样。
“嘿,那庸医不会给老子用错药了吧?”他嘀嘀咕咕的。
莫闻道收了剑走过来,脸上还带着薄汗,“师傅,伤口还痒?”
自打李光受伤,几乎天天都能听见他躺在椅子上,边喝酒边骂医师用坏了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