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闻声回头,就见一位紫发女子缓步走了进来。
她穿一身玄色长袍,衣摆绣着三只金凤,肩头一枝海棠纹样从背后绕过来,一直延伸到腰侧,雅致庄重。
“母亲。”
莫泱快步迎上去挽住她的手,“叫娘便可,你跟小让学什么不好,偏学这些规矩。走。”莫宛然拍了拍她的手背,领着众人一同进了主厅。
往常长辈们说话,小辈们都凑在一边自玩自的,济源自然不在此列。
他现在身份是莫韵的随从,得跟在身侧候着。
另一边,相思施早被莫鸢拉进了面卧房,小姑娘坐在床边,正被她一句句盘问。
“鸢姐姐,思施真的不知道……”相思施垂着脑袋,十根手指绞来绞去,指节都捏白了。
看她这副慌慌张张的模样,莫鸢先是低笑一声,随即忽然伸手捏住了相思施的脸颊。
她一双红眸里泛起细碎的红光,无形的灵压漫开来,压得小姑娘胸口发闷,连气都喘不匀,“思施,告诉姐姐,他在哪儿。”
相思施猛地闭上眼睛,牙咬得紧紧的,声音都发颤,“不、不知道!”
“哈哈哈哈……”莫鸢忽然笑出声,松了手,也收了灵压,“不知道?好、好、好。是姐姐错怪你了。”
她抬手揉了揉小姑娘的头顶,算是安抚,指尖还渡了一缕温和的灵力过去。
不知道?
呵。是有人不想让她找到。
谁的主意?
那呆子?
不可能。
要是他自己躲着,绝不会把相思施留在这儿当破绽。
那还能是谁?
“有意思。”她指尖顺着小姑娘的发丝滑下去,眼底翻涌着压不住的怒意,底下却藏着攒了大半年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