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那就是什么都说了。
看来鸢姐大概已经知道自己在哪儿了。
果不其然,日出之后,大部队上山来了。
莫宛然带着莫鸢一到场,莫鸢的目光便直直地落在了济源身上,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了似的。
每次对上她的目光,济源后背就窜过一阵寒意,忍不住打个哆嗦。
周围的议论声也断断续续地飘过来。
“哎,鸢小姐在往咱们这边看啊!”
“是哦,那眼神怎么这么瘆人?”
“我家灵虎盯着猎物的时候也是这种眼神。”
“坏了,鸢小姐不会准备把咱们挨个揍一遍吧?”
“别瞎说,等会儿真给你揍一顿!”
济源听着这些话,心里越来越没底。
为什么才一年不见,鸢姐的变化就这么大?
这一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没等他想明白,场内的叫号已经轮到了他。他活动了一下筋骨,在一众人的目送中踏入了比武场。
场中的欢呼声铺天盖地,却压不住主持人借着高深修为发出的天地鸣音:“各位!场右边,是来自莫家的莫黑!场左边,是来自袁家的袁良!”
主持人话锋一转,干脆利落:“多的不说了,想必大家也知道。那么——开始!”
话音落下,济源对面的白衣男子鞠了一躬,随即抽出腰间细剑,剑尖一抖便刺了上来。
两人并没有缠斗太久。不过几个回合,济源便干脆利落地一脚将对方踢飞出去。
那男子重重摔在地上,当场晕了过去,被踢中的右臂也变了形,软塌塌地垂着。
济源多看了他一眼,确认自己没有失手把人打死,这才行了个礼,转身退出了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