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疯女人,明摆着要徇私。
一个国字脸的灰发老者气得吹胡子瞪眼,伸手指着莫韵:“你怎么这么自私!那年轻人绝不可能拜你为师!你是想害死一个锻体天才吗?!”
莫韵冷笑了一声,没有理会他们,声音在整个比武场中响了起来,带着上位者特有的浑厚和从容:“主持人呢?宣布结果。”
场地中央,那名刚才躲到一旁避剑意的主持人猛地回过神来,连忙小跑到场中。
他先是慷慨激昂地夸赞了一番比武的二人,什么“虽败犹荣”,什么“胜者自胜”,一套套漂亮话说得行云流水。
该说不说,虽然他修为不怎么样,但这张嘴舌灿莲花的功夫,倒真配得上两家大典比武的主持人。
最终,他举起手中那块玉佩,声音被灵器放大,传遍了全场每一个角落:“胜者——莫家,莫黑!”
话音落下,济源便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刻已经站在了高台之上、莫韵面前。
莫韵坐在椅子上,抬手轻轻一勾,济源那条受伤的胳膊便被抬了起来。
她抓住他的手,素白的指尖缓缓拂过那道伤口,丝丝缕缕的气血之力渗进去,伤口肉眼可见地开始愈合。
不出片刻,那道长长的剑痕便已经彻底收口,皮肤平整如初,与受伤之前没有任何分别。
她收回手,抬眸扫了济源一眼,目光刻意避开了他的心脉,只瞥了一眼他的腰间,“令牌呢?”
济源闻言,立刻掏出那枚刻着“韵”字的令牌,双手呈上。
周围众人看清了他手中的令牌,神色都有些微妙。
一位中年人率先开了口,语气斟酌着:“小友,若是莫韵威胁你了,大可直说出来,我们会给你一个公道。”
济源听完摇了摇头。当年是他自己输的,而且这些日子确实白捡了那么多好处。
这时候要是反咬莫韵一口,不仅莫韵不会高兴,他自己都觉得那样做与畜生无异。
他行了个礼,语气坦然:“前辈说笑了,晚辈是自愿跟随莫韵前辈学艺的。”
“学了几年?”
“一年有余。”
接下来,围绕莫韵锻体功法的许多细节,济源都对答如流。众人这才信了,这年轻人还当真是在跟着莫韵学习锻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