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随你。”
……
夜色如画卷铺开,繁星是未染的白卷。
飞舟里,济源正坐在莫韵对面替她斟酒。时不时地,莫韵还会强行给他灌上一杯。
落叶醇到底是“仙人醉”,济源酒量再好也架不住她这么猛灌,没一会儿便悠悠醉倒在榻上。
对面,莫韵盯着济源的胸口,喉咙微微滚了一下。
她目光扫了一眼济源熟睡的脸颊,又扫了一眼飞舟窗外。
附近没有别的飞舟。
又确认周围没人之后,她才放下心来,抬手轻轻一勾,济源整个人便飘入了她怀中。
气血翻涌之下,莫韵又悄悄撬开了济源心脉的封印。一股浓郁的异香从缝隙里溢出来,丝丝缕缕地钻进鼻腔,牵得她心弦一颤。
她抱着济源,继续小酌。
每喝一口酒,都要低下头,微微吸一口怀中人心脉里透出的那股异香。
酒味和香气混在一起,熏得她脑子里有些发沉。
她下意识催动气血一震,将酒意挥散,整个人清醒过来,这才猛地意识到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她抬手把济源送回了对面的卧榻,可目光还是死死黏在他的心脉上,怎么都收不回来。
沉默了半晌,莫韵到底没忍住,又将济源拉回了怀中。
确认他确实睡熟了,她取出一颗丹药送入济源嘴里,然后拿起他的手臂,玉指轻轻一划,济源手腕上被割开一道浅口,丝丝鲜血渗了出来,带着一抹极淡的异香。
心血不能取,但莫韵自有办法。
她用早已留在济源心脉中的那缕气血做引,将心脉里的异香送入了浑身血液之中。
这样一来,他全身血液的味道都带上了那股气息,只是少了“地仙浆”真正的妙用。
血珠顺着伤口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