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妻。”济源答得干脆利落。
“我不允。”
济源把相思施往怀里搂了搂,目光直直对上了莫宛然的猩红眸子:“恕难从命。”
看到他这副寸步不让的样子,莫宛然愣了一下。
她抬手一挥,解了女儿嘴上的禁制,饶有兴致地等着看莫鸢的反应。
结果让她意外得很。
平日里吃不得半点亏的莫鸢,这会儿居然安安静静,一点动静都没有。
她还以为,听到有人要和自己分同一块饼,莫鸢会直接捏死对面那小丫头呢。
莫宛然瞥了女儿一眼,笑了一声:“你这男人倒是会哄。要是当年你爹有他半分本事,说不定你还得有几个兄弟姐妹。”
莫鸢当场呛了回去:“然后呢?你再多杀几个他们的心上人?”
相思施在济源怀里僵住了,济源的嘴角也狠狠抽了一下,倒是两旁的莫韵和莫泱没什么反应。
莫宛然的手段她们早就见识过了,这话不算夸张。
莫鸢收回视线,重新落回莫韵脸上。
“姑祖母,”她的声音不冷不热,“我该叫你什么?姐妹?”
纵使莫韵再冷静,被莫鸢这么追着咬,也难免蹿起一股火。
她抬起眼,嘴角甚至还挂着笑,声音里却没了温度:“小鸢,姑祖母还没有无耻到和小辈抢男人。”
话音落地,一股威压无声无息地散开。
除了济源,整个船舱里的人呼吸都变得滞涩了几分,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莫鸢却依旧冷静。
她盯着济源的脸看了片刻,递过去一个“你等着”的眼神,然后不紧不慢地又开了口:“他可是有师傅的。我见过,萧云仙看他的眼神,可不是姑祖母你这般。”
这话一出来,整个船舱里的空气都往下沉了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