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不出她所料,莫韵对济源的血有反应。
对面,莫韵捏着书页的手指猛地收紧。
泛黄的古书纸页被她攥出了几道深深的褶皱,指节绷得发白。
莫泱都注意到了姐姐手中那本被攥皱的书,有些疑惑地偏过头:“姐姐?怎么了?”
莫韵被这一声唤回了神。
她迅速松开手指,摇了摇头,指尖不动声色地一颤,一缕极细的气血便无声无息地拂过济源的伤口,替他止了血、封了口。
伤口处的皮肉在气血的催动下迅速愈合,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
“没事,”她的声音平得像一碗端稳的水,“就是看到一些古修的经验,有些感慨罢了。”
“嗯。”
莫泱收回目光,心里却还是有些犯嘀咕。
自己的姐姐什么性子她最清楚,绝不是咋咋呼呼的人。一本书能让她攥成那样,定然不是书里写了什么。
可回头一想,这一切又处处合情合理。
莫鸢不小心摔碎杯子,借机调戏济源,相思施担心,莫韵作为济源的准师父出手替他疗伤,每一步都挑不出毛病。
一切太过自然,自然到连莫泱这个活了几千年的老怪都没能在第一时间想明白其中的深意。
但莫鸢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她附在济源耳边,呼吸里带着丝丝蜂蜜似的甜气,声音压得又轻又软:“呆子,你的血居然是甜的哎。我能吃点吗?”
济源愣住了,整个人像被定住了半秒:“啊?鸢姐你……”他转过头盯着莫鸢的眼睛。
那双红眸里没有戏谑,也没有调笑,认真得让他心头一跳。
鸢姐什么时候有了这种癖好?
他摇了摇头:“鸢姐,不行。人血怎么能喝呢。”
对面,莫泱眉头微挑,运起修为在空气中仔细嗅了嗅济源方才散出的那一丝血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