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挡开一击之后,他的身形往后滑出数丈,鞋底在地面上擦出两道长长的拖痕,稳住身形后,他收起刀,转身对着裁判席行了一礼:“我认输。”
莫鸢看了一眼他手中那柄始终未出鞘的刀,没有多问,转身便走。
她才没心思去问什么“为什么不拔刀”这种问题,赢了就是赢了,多问一句都嫌多余。
陆仁也没有多言,收刀入怀,转身下了场。
他不是没想过拔刀。
但他作为刀奴,比任何人都清楚这柄刀现在的威力。
刀出鞘,伤人先伤己。
就算真的拔出来,大概率也只能和莫鸢打个平手,搞不好还会输得更难看。
与其如此,还不如早早结束,回去继续修炼。
回小院的飞舟上,莫鸢躺在济源身旁,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串红玉手链。
珠子在她指尖滚来滚去,发出细微的碰撞声。
另一边,济源正陪着相思施看丹书,小丫头指着书页上一味药材问他认不认识,济源凑过去看了一眼,摇了摇头。
莫鸢放下手链,忽然拉起济源的手,按在了自己的魔宫上。
掌心下浊灵翻涌,一股强劲的灵力波动透体而出,金丹二重的修为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她又抬起另一只手,抚上济源的脸颊,指尖沿着他的下颌线慢慢滑过,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调侃:
“明天可就决赛了,你现在是四强。准备怎么打败我?”
济源从丹书上收回目光,转过头看向身旁一脸笑意的莫鸢,摇了摇头:“打不过就是打不过。但……”
他顿了顿,嘴角微微上扬,“鸢姐说不定真的打不过我呢?”
“哦?”莫鸢坐起身来,从腰间摸出一枚玉佩,递到济源面前。
玉佩通体温润,正面刻着一个繁复的符文,在舱内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幽幽的青光。
“若是你赢了,这枚玉佩归你了。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