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股气血刚一探入,便被一股更加强大的气血之力挡了回来。
萧云仙笑了笑,把手抽回来,语气轻飘飘的,“师傅没事,就是得重修了。”
济源愣了片刻。他看着萧云仙若无其事的笑,喉咙有些发紧,最终只是点了点头:“好,接下来我保护师傅。”
看着他那副一本正经的模样,萧云仙笑出了声,眼角弯起来,“那师傅可就全靠源儿咯?”
“嗯。”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天,济源这才搀着萧云仙去了侧卧。
推开房门,屋子里有一股淡淡的木香。
他扶着师傅在床边坐下,弯腰替她收拾好床铺,抖开被子,把枕头拍松放好,这才直起身来。
又叮嘱了两句,济源才掩上门离开。
回到莫鸢卧房的时候,月光正从窗棂间倾泻进来,把屋里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银灰色。
床榻上,莫鸢穿着一身轻纱睡袍,贴在他的胸口。
轻纱下朦胧的身姿被月色勾勒出柔和的轮廓。她脸上没有困意,眼睛亮晶晶的。
济源也睡不着。
萧云仙突然到来这事让他心里那股兴奋劲儿还没过去,脑子里乱糟糟的。
莫鸢直起身子,月光落在她肩头,轻纱下的肌肤若隐若现。
她笑盯着济源:“呆子,你怎么不睡觉?”
济源抬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指腹触到一片温热柔软。
他把她的脑袋按进怀里,下巴搁在她的发顶上:“睡不着,太高兴了。”
莫鸢拱了拱脑袋,在他怀里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最后贴在济源脖颈边。
她呼出的热气扫过他的皮肤,痒酥酥的。
“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