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想,越想脸越烫。
她把脸往济源怀里又埋深了几分,耳朵尖红得能滴血。
……
玄鸟振翅,穿云而过,长空中留下一道金红色的残影。
与萧云仙想的不太一样。
身后那群同辈压根没有人交头接耳,也没有人露出善意的微笑。
少爷们一个个咬牙切齿地盯着玄鸟头顶那两道抱在一起的身影,腮帮子咬得咯吱响。
恨济源居然还敢对二小姐欲拒还迎,更恨站在那个位置上的人不是自己。
小姐们的目光则复杂得多,酸溜溜的视线在济源的背影上停了又停,心里憋着一股说不出的闷气。
好不容易在家族里碰见一个长相顺眼、天赋品性也不差,背景也不一般的少年。
结果连一句话都没说上,就只能远远看着二小姐把人搂得紧紧的。
恨啊!
但这些跟济源和萧云仙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玄鸟背上这片小小的天地里只有风声和彼此的体温,身后那些灼热的目光被云层隔绝在外,烧不到他们身上。
两个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相拥着,谁也没说话,谁也不想松手。
没过多久,玄鸟停了下来,巨大的翅膀缓缓收拢,悬停在一片气势恢宏的宅院上空。
王茹心低头扫了一眼王家派来迎接的阵仗。
管事、家老、各房的代表,乌泱泱站了一大片,礼数倒是周全。
可她在人群里来回扫了两遍,唯独没看见自己的哥哥。
她的脸色当即就沉了几分。
作为萧家主母,家主不在的时候她就是萧家的门面,而家主亲自到访,按规矩接待的也必须是家主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