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仙接过木牌,啪地一声拍进济源怀里,木牌边角硌得他胸口一疼。
“去,等着。”
“啊?啊?”济源刚张嘴想问,萧云仙已经跟着那女子进了楼,裙摆一转,头都没回。
济源站在门口,手里攥着那块木牌,低头看了看牌子上刻的“竹”字,又抬头看了看萧云仙消失的方向。
他有点摸不着头脑,但转念一想,师姐让他去的,他当然不能拒绝。
他收起牌子,三步并两步上了楼。
阁楼的隔音雅间藏在走廊尽头,推开门的瞬间,一股淡淡的檀香味扑面而来。
房间不大,布置得倒精致,红木案几上搁着一只青瓷香炉,烟雾细得像一根银线,直直地往上升。
靠窗摆着一张宽大的软榻,挂着半透明的纱帐,被窗外漏进来的夜风吹得轻轻摆动。
济源找了个椅子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他端着杯子靠在椅背上,目光时不时瞟向门口。
过了好一会儿,房门咔嗒一声被推开了。
方才那个女子走了进来,手里还牵着一个人。
那人戴着一顶垂了面纱的斗笠,看不清脸。
身上穿得极为讲究,上身是件束胸露脐的短衣,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腰肢,外面披一件薄如蝉翼的轻纱罩衣。
下身是条纱裙,走动间裙摆飘起来,白皙的双腿在纱料下若隐若现。
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脚踝上系了根细细的红绳,挂着一颗小银铃,走一步响一下。
济源别过脸去,耳根泛红,连茶杯都放下了:“不必了,我只是在等师姐。”
“师姐?”那女子眨了眨眼,看了看身旁戴面纱的人,忽然噗嗤笑出了声。
她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冲那戴面纱的人挤了挤眼,“原来如此……那你们玩得开心哦。能教的,我可都倾囊相授了。”
她嘴上说的是“倾囊相授”,其实刚才在楼下不过嘴上说了说,什么实际动作也没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