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仙裹着一条薄毯,光溜溜的肩膀露在外面,背靠着墙,微微喘着气,嘴唇红艳艳的,泛着湿润的光泽。
额角的碎发被薄汗打湿了,一缕一缕贴在太阳穴上。
济源抬手替她撩开那些碎发,指尖从她额角划到耳后。
又从枕边摸出帕子,一点一点擦去她脸上的薄汗。他笑着问:“累了?累了就睡吧。那老鸨教的,你学不来。”
萧云仙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不累!”她灵力一动,丹田里的金丹荡出一圈温热的气浪,哗地一下震散了七分疲惫。
但故意留了三分温软没驱走,让身子还保持着一层薄薄的倦意。
她翻身而上,双手撑在济源胸口,低下头堵住了他的嘴,把他还想说出口的调侃全堵了回去。
……
第二天早上。
阳光从窗缝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金线。
济源还没醒,呼吸平缓而均匀,胸口慢慢起伏着。
他的手臂还保持着搂抱的姿势,怀里箍着萧云仙,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
萧云仙早就醒了。
她窝在济源怀里,脸上挂着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眼睛弯得只剩一条缝。
她的视线越过济源的肩膀,落在房间地板上,那里扔着昨晚换掉的床单。
她得意地小声嘀咕了一句:“小样,我可是金丹六重,还想赢我?”
原本两个人说好了的,有些事不能用修为。
可萧云仙在这件事上胜负心高得离谱。
昨晚她第一次动用灵力的时候,就把济源狠狠地压制住了。
他虽然嘴上抗议了两句,但她的嘴堵得太快,那点抗议声全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