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喜欢他啊。”慕容尹回答得理所当然,语气干脆利落。
“那又如何?”
“啊?”慕容尹愣住了,两道秀气的眉毛拧在一起,“我不喜欢他,他喜欢我有什么用?”
“那要是人家用强呢?”
这一句话像一颗石子投进了平静的湖面。
慕容尹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她没说话,但腰间悬着的那柄灵剑却轻轻颤了一下,剑鞘里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嗡鸣。
这是剑自己感应到了主人心念的波动。
那双平时总是笑嘻嘻的眼睛此刻沉静得吓人,瞳孔里映着烛火的光,冷幽幽的。
“他敢?!”声音不重,却带着一股货真价实的寒意。
济源抬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她收一收气势,笑着打圆场:“行了行了,我就是说说,小心点为好。”
活了百余年,济源这点情愫还是看得出来的。
叶若虚每次看慕容尹的眼神,那种藏在恭谨底下的灼热,那种被忽略时一闪而过的阴鸷,他都看在眼里。
一个不择手段的人,底色是藏不住的。
他担心慕容尹的安危,远多于操心什么儿女情长。
他摆了摆手,也没想多说什么:“行了,回去吧。”
但慕容尹却没动。
她还坐在椅子上,红着脸,眼神飘忽不定地往左右两边瞟,就是不敢正眼看济源。
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了好几下,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
酝酿了半天,她才支支吾吾地开口:“内个……师叔,求你件事呗……嘿嘿……”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