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汹涌的嫉妒,而是细细碎碎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别扭。
她有时候站在功法阁门口,看着里面那两个人,一个伏案执笔,一个在旁边安安静静地研墨。
明明什么都没发生,她心里就是堵得慌。
……
她开始时常在晚上问济源同一个问题。
枕边,烛火已经熄了,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钻进来,把她脸上的表情照得半明半暗。
“尹儿还是每天粘着你?”
“粘着?”床榻上,济源翻了个身,抬手揉了揉萧云仙的脑袋,把她额前的碎发撩到耳后,“怎么了?连一个小丫头的醋都要吃?”
萧云仙脸一红,抬手拧了一下济源的耳朵,这一下拧得不轻,是真用了力的:“你是不是笨!尹儿现在只接触你一个男人!”
济源笑了笑,一脸无所谓:“放心吧,尹儿只把我当长辈。这点小心思我还是看得出来的,没有的事。”
萧云仙当然知道。
现在慕容尹确实只是把济源当作一位可以依靠的长辈。
这一点她看得很清楚,慕容尹看济源的眼神,是那种劫后余生的人看待救命恩人的眼神,纯粹的依赖和信任,没有半点男女之情。
但以后呢?
现在没有感情,以后可不一定。
慕容尹正在最好的年纪,而济源,他对人太好,好得太没防备了。
可正是因为是骨子里带的亲和,才更危险。
越想,萧云仙便觉得自己的预感越真。
她死死盯着济源,一脸认真,认真到连语速都放慢了,像是要把每一个字都钉进他脑子里。
“要是尹儿晚上爬进你被窝里,”她一字一顿,“你真的忍得住?”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