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源点点头,倒也觉得她说得在理。
自己的师父太特别了,不能以常理度之。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一会儿。
期间,济源隐隐察觉到一件事:萧云仙在有意和自己拉开距离。
坐的位置比平时远了一点,递东西的时候手指会刻意避开,连说话时身体都微微往后收着。
济源心里想的是,师父终于开窍了,知道男女之间该有点距离感了。
可萧云仙想的跟他完全不是一回事。
她坐在对面,看着济源的侧脸,不止一次想扑进他怀里好好腻歪一会儿。
想闻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气味,想把脸埋在他胸口听心跳,想像幻境里那样毫无顾忌地贴在一起。
可理智告诉她,现在济源只是她的徒弟,不是幻境里那个师弟。
可一想到这是同一个人、同一个魂魄,同一张脸,同一种温度,她又憋得心里闷得慌。
那点距离根本就是自欺欺人,隔开的不只是身体,还有她那点快要藏不住的心思。
就这么纠结了很久。
莫鸢缓缓醒了过来。
她睁开眼的第一件事,是抬手揽住济源的后颈,探身过去,深深吻了上去。
嘴唇碰在一起,带着刚从幻境中醒来的急切和确认。
坐在一旁的萧云仙心头猛地一揪,像是被一只手攥住了心脏,用力拧了一下。
她偏过头,把视线撇开,盯着石壁上一个不起眼的裂纹,强迫自己不去看。
这种感觉是她从来不曾有过的。
原先徒弟有了知心的红颜,她心里还有些高兴,觉得这孩子终于有人疼了。
可如今,她只想让那些姑娘都离济源远一点,越远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