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有蛐蛐在叫,一声长一声短。
萧云仙暗地里一道一道地往济源身上送灵力,那是安神的术法,轻柔得像水波。
济源的眼皮越来越沉,呼吸渐渐平稳,最后彻底睡了过去。
确认他睡熟了,萧云仙轻轻扶着他的肩膀把他放平。
他的头陷进枕头里,发出一声轻微的沙沙声。
萧云仙坐在床边,静了很久。
月光还在窗外亮着,虫鸣还在墙根响着。
她的手放在自己衣摆上,攥了又松,松了又攥。
最后,她抬手拉开了自己的衣摆,又拉开了济源的衣摆。
衣料分离时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她轻轻贴了上去。
肌肤相触的一瞬间,萧云仙的脸腾地红了。
济源的身体是温热的,皮肤底下能感觉到心跳,一下一下,沉稳有力。
她把头埋进济源胸前,额头抵着他的锁骨,心口砰砰直跳,跳得她觉得济源一定能听见。
但她不知足。
身子又动了动,往上攀了一点,攀上济源的肩头。
她的手臂绕过他的脖子,收紧了。
然后她抬起头,对着他的嘴唇吻了上去。
唇齿相交。
萧云仙越抱越紧,整个人贴得越来越近,两人交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这样的举动,早已不是师徒之间该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