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的徒弟,护着就好。
谁还没点不能说的东西?
她放下酒杯,这个话题就算是过了。
“对不起啊源儿,师父错怪你了。”萧云仙仰起脸,声音放得软软的,呼出的热气带着酒甜和一抹湿气,扑在济源下巴上。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睫毛湿漉漉的,也不知是酒意还是别的什么。
她盯着济源,一脸歉意,“师父这就补偿你。”
话音还没落地,萧云仙就凑了上去。
她的嘴唇贴在济源脸颊上,轻轻一碰,又收了回来。
动作很轻,但嘴唇在皮肤上停留的时间够长,留下了一个湿润的唇印,在暮色里还能看到那一小块皮肤反射着微弱的光。
然后她把脑袋缩回来,眼睛一闭,整个人窝进济源怀里。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把头枕在他臂弯处,又拿手拍了拍他的胸口,“源儿,师父困了……想睡一会儿。”
济源还在发愣。
他直直地看着前方,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整个人像是被什么定住了。
过了一会儿他才僵硬地应了一声:“嗯。”
他抬手抱着萧云仙,手掌托着她的后背,让她睡得稳当一些。
萧云仙的呼吸很快就平稳下来,胸口有规律地起伏着,酒气从她鼻腔里缓缓呼出来。
对面,莫韵终于忍不住了。
她身体往前倾了倾,手肘撑在桌上,压低声音问:“她就是这么……”她顿了顿,好像在想合适的词,“她平日就是这么待你的?”
济源无奈地扯了扯嘴角,低头看了眼怀里已经睡着的萧云仙。
她的脸贴在他胸口,睡容很安稳,嘴角还挂着一点弧度。
他抬头对莫韵说:“我是师父一手带大的,她大概是把我当成她的孩子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