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济源挠了挠头,没接话。
以前相思施修为低的时候来月事,也都是他用气血帮她缓解的。
这事他做得确实比较熟练,手法和力道都恰到好处。
萧云仙笑够了,打了个小小的哈欠,眼角又渗出一点泪来。
她抬手揉了揉眼睛,往济源怀里又拱了拱,“源儿,困了,再给师父靠靠。”
“嗯,好。”
济源正了正身子,把肩膀放低了一些,好让她靠得舒服。
却不想萧云仙根本没往他肩膀上靠,直接整个人窝进了他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口,顺手还把他的手按住了。
那只正放在她腹间的手,被她两只手叠在上面压着,不让他抽走。
“不舒服的话告诉师父,师父起来就好。”萧云仙闭着眼,声音已经开始含糊了。
“没没没,师父你睡吧。”济源赶紧说。
济源低头看着她。
她的头发散在他胸口,银白色的,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呼吸渐渐平稳了,手还压着他的手不放。
照顾了自己那么多年,这点小事他要是再由着性子推开,那这徒弟就做得太不称职了。
他向后一仰,后脑勺抵在舱板上,整个身体放平,给萧云仙当床垫。
舱板硬邦邦的,硌得后背不舒服,但他没动。
飞舟上有床,但萧云仙没提,济源也懒得问。
师父从来都是这样,不挑最好的,只挑最想要的。
夜色流光,星月相伴。
云海在舟下缓缓流淌,大地上的灯火渐渐稀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