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韵突破之后的气血厚度已经完全碾压他了,他的月轮砍在她身上只能留下一道白印,而她一拳砸过来,他的护体灵力就得碎一层。
在场所有明眼人都看出来了,他已经输了。
接下来不过是输得难看和更难看之间的区别。
最终,莫韵也不想玩了。
她侧身闪过一轮迎面劈来的月轮,伸手一抓,五指扣住了一枚月轮的边缘。
月轮在她掌中剧烈震颤,刃口割着她的手心,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
她回头看向莫殇离,微微笑了一下。
莫殇离一愣,瞳孔猛地收缩。
他浑身气势陡然爆发,八十轮月轮同时发出嗡鸣,整个天地间的血色又浓了几分。
山腰上观战的众人只觉得一股腥甜的气味灌进鼻腔,那是月轮上的怨气渗透了大阵的屏障。
高空观战的一众老祖也是一惊。
有人已经忍不住开了口,声音从云端传下来,又急又短,“莫韵!住手!得饶人处且……”
话还没说完,莫韵五指一收。
月轮在她掌中应声而碎,碎片还没落地就被她的气血碾成了粉末。
碎裂的声音很脆,像踩碎了一块薄冰。
莫殇离如受重创,整个人在半空中晃了一下,差点栽下来。
他的眼中瞬间爬满了血丝,一根根鲜红的细线从眼白蔓延到瞳孔周围。
那是本命灵器被毁的反噬,那八十一道月轮是他的本命灵器,每一轮都和他神识相连。
碎了一轮,就等于在他神识上硬生生剜了一刀。
他没想到莫韵真的敢。
他以为她再怎么莽,至少也得顾忌同族情谊,不可能对他下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