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她到了小院子里,推开门缝往里一看,整个人愣住了。
床榻上的画面让她的耳根先是一红,然后红到了脖子根。
她缩回手,往后退了半步,靠在门外的墙根上,胸口起伏了好几下才缓过劲儿来。
她咬着下唇,低低地嘟囔了一句:“还仙子美人呢,我看是青楼娼妓。”
这个时候突然进去显然不合适。
莫鸢不是不识趣的人,她倚在门边,隐了气息,安安静静地等着。
等到里面彻底没了动静,她才整了整衣摆,一把推开了门。
萧云仙此时还未起身,鬓发有些散了,几缕白发贴在汗湿的脖颈上。济源也还没收拾好,被角只盖到腰际。
两人听到门响,齐刷刷地看过来,僵在原地。
可没僵多久,萧云仙便端起旁边案上的茶碗,抿了一口。
茶是凉的,她也不在意,润了润嗓子。
然后她放下茶碗,侧过身,大大方方地依偎进济源怀中。
既然已经确定了关系,那便大大方方的,何必躲躲藏藏。
自己又没做错什么,有什么好怕的。
她已经全然不在乎什么师徒礼仪,满心都是和济源破镜重圆的欢喜。
这些天她躲够了,也藏够了。
现在正大光明,谁来了都一样。
济源显然还没准备好。
萧云仙一靠过来,他的手腾在半空,放哪儿都觉得不对。
最后是萧云仙看不过去,强拉过他的手,按在自己的身前。
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腰腹,五指僵硬地张着,动也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