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在她眉眼间婉转流淌,把她的五官衬得格外分明。
若是月上有清仙,应是月下此佳人。
济源站在门口,看着她,一时忘了迈步。
萧云仙对他招了招手,手指勾了勾,动作轻快随意,和她没了修为时那副软绵绵的样子判若两人。
济源走到床边坐下,床板微微一陷。
萧云仙顺势倚了上来,肩膀靠进他怀里,白发蹭过他的下巴。
他闻到她身上那股熟悉的冷香,混着一点点汗意,是修炼之后留下的温热气息。
“筑基了?”济源问。
“对啊,厉害吧?”萧云仙抬手顺了顺身边的紫玄。
小东西吃撑了,正仰面躺在床榻上,四只爪子蜷着,肚皮圆滚滚的,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低鸣。
萧云仙的手从它头顶顺着毛一路摸到尾巴尖,它舒服得尾巴直晃。
“这小家伙真厉害啊。源儿运气真好。”
济源笑了笑,搂住她。
他抬手把紫玄收回,小东西化作一道紫光变成了镯子,钻入袖口消失不见。
月光洒在两人身上,两个影子叠在一处,分不清哪一部分是谁的。
“我和鸢姐打了个赌。”济源说。
萧云仙仰起头,白发在他下巴上轻轻蹭了蹭。
那头发柔顺得像蚕丝,蹭在皮肤上又凉又滑,济源忍不住多蹭了两下。
她脑袋配合着他,口中温声笑问:“赌什么?”
济源环着她的腰。
她的腰很细,像早春抽条的柳枝,柔软中带着一股韧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