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日复一日苦修换来的,是济源作为体修的证明。
她靠着他,像靠着一块被太阳晒暖的石头。
忽然间,她想起很多年前莫泱问过她的话:“姐姐有喜欢的男子吗?”
如今答案依旧。
没有。
可她和济源之间做的这些事,又分明只有道侣才会做。
她如今的行径,和那些小家族里背着夫君偷情的贵妇有什么分别?
一想到这些,莫韵就觉着脸上发烫。
她活了这么多年,向来对男女之情嗤之以鼻,最重贞洁。
可怎么一碰到这孩子,就全变了?
真叫人无地自容……
她偏过头,看了济源一眼。
他睡得正沉,呼吸又长又稳,眼睫在眼下投出两片淡淡的影。
月光从窗纸外透进来,在他的侧脸上镀了一层薄薄的银边。
她的心里乱了一瞬,随即又俯下去,含住他肩头那处还在冒着血丝的伤口,同时指尖一弹,将一枚疗伤丹送进他微张的嘴里。
药力化开,伤口以极快的速度愈合,血液重归平静。
一切如常,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
喝饱了,莫韵松开嘴。
她的唇边还染着一抹半干的血渍,在月光下红得发暗。
她伸出舌尖,极慢地扫过嘴唇,把那点血渍卷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