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摆卷到大腿边,两条腿叠在一起,赤着的脚趾微微蜷着,脚背在晨光里白得晃眼。
她脸上还挂着一抹没褪干净的羞红,从耳根一直烧到腮边。
那双眼正死死地盯着他,眼底又羞又恼,亮得灼人,。
“师尊?你怎么在我床上?”济源脱口而出。
开玩笑,这时候怎么能直接承认错误?
这种事他经历太多回了,早就学会了该怎么处理。
接下来只需要把问题的矛盾转移到“莫韵为什么会在他房间里”,就可以完美避开“他为什么会乱摸”这件事。
可莫韵没有按套路出牌。
她攥着床单的手慢慢松开了,那一片薄薄的布料已经被她抓出几个指头大小的破洞,破洞里露出下面素色的褥子。
她缓缓坐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纱衣,把散开的衣襟重新拢好,又拨了拨垂在胸前的红发。
然后她抬起手,凭空一擒,再一扯。
济源整个人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拎了起来。
他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离地,身子往前飞,紧接着膝盖一软,整个人跪在了床榻边。
膝骨磕在木地板上,咚的一声。
他想动,可那只看不见的手还按在他肩上,压得他起不来。
“无礼!”莫韵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她莫韵是谁?她可是济源的师尊!犯错了能承认吗?开玩笑!
一张床上果然睡不出两种人。
济源想到的,莫韵此刻也想到了。
她抬手抓住济源的衣领,往自己面前一扯。
济源整个人被她拽得往前一倾,脸差点撞上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