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间雾气弥漫,朦胧中,济源还能看到她纱衣下面的薄衫,以及胸口露出的一小块白色锦布抹胸,被晨风吹得微微起伏。
他立刻把目光撇开,没敢细看。
耳根却已经不争气地热了起来。
他装作看远处的山景,可眼角余光总不听使唤地往那边飘。
可能年龄到了,也或许是被萧云仙给教坏了,济源如今对“师父”这个角色甚至开始应激了。
忽的一阵寒风掠过他的眉间,又潮又凉,混着初晨的湿气和一抹淡淡的草药香。
但那抹草药香并不突出,真正打鼻子的,还是莫韵身上那股挥之不去的冷香,又远又近,与雾一起贴着皮肤往骨子里钻。
济源吸了吸鼻子,正要说些什么,肩头忽然被什么东西叮了一下。
刺痛之后,紧跟上来的是温热的唇和舌尖的柔软。
莫韵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咬住了他的肩。
她的牙齿刺破皮肉,嘴唇严严实实地贴在上面,一下一下地吸着血。
她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又湿又热,烫得他半边身子都绷了起来。
济源没动。
一年多了,他早就明白这绝不是单纯的“惩罚”,倒不如说是在“解渴”。
她每一次下口都有节奏,有深浅,喉咙里滚动的频率也稳,总会让人有一种病人喝药的既视感。
可他不问。
莫韵从任何方面来看,都是一位称职的师尊。
教他武法,给他灵药,,指点修炼,护他周全。
相比之下,吸点血这种小事,他完全能接受。
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平日里萧云仙她们“吸”的,可远比这狠多了。
良久,莫韵吸饱了,松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