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已经升起来不少,把小阁楼前的一小截石板路照得发白。
桂花树上的露水还没干,一滴一滴往下坠,打在石头缝里的青苔上,声音极轻。
莫韵没进屋,先到堂中拉过一把竹椅坐下,自己倒了杯茶,慢慢地喝着。
济源会意,推门进了卧房。
萧云仙还在睡。
她侧着身子,一条胳膊露在薄毯外面,耳根还带着一抹潮红,嘴唇微微张着,呼吸轻得跟没醒似的。
她的一只手还无意识地攥着被角,好像在做噩梦一样,很是紧张。
济源走过去,俯下身,轻轻拍了拍她的肩。
她嘟囔了一声,翻了个身,又被济源拍了拍,才慢慢睁开眼。
刚睡醒的萧云仙先扭着腰舒展了一下身体,骨节发出几声轻响。
然后她看见了济源,眼睛一下亮了,伸手勾住他的脖子,主动贴上去,结结实实地吻住了他。
她吻得又深又急,像要把这一晚上的余韵都续上。
一番热吻后,萧云仙直起身子。
薄毯从她肩头滑下去,晨光从窗纸外透进来,把她的轮廓照得清清楚楚。
她还没完全醒透,脸颊红扑扑的,眼睛里盛满了晨光和济源的影子。
对面堂屋里,莫韵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僵,随即面无表情地撇开眼睛,去看院子里那棵桂花树。
她表面上毫无波澜,可喉间那点细微的滚动还是出卖了她。
到底都是女子,身材这种东西,两人虽然都极好,可放在一起,终究有差距。
酸了。
萧云仙又伸了个懒腰,才傻笑着问:“怎么啦?舍不得师父?嗯?”
她抬手环住济源的腰,整张脸都贴在他胸口上,笑得像只偷到蜜的小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