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有风,吹得树叶沙沙响,也把窗纸吹得微微鼓动。
伸了个懒腰,济源还没睁眼,手忽的抓到了一处软糯。
掌心里的触感温热饱满,他手指下意识地收拢了一下,然后便听到一声亲昵的哼声。
那声音又轻又软,带着刚醒的鼻音,还夹着一点说不清的意味。
与之前那会儿不同,莫韵这次很安静。
她抬起手,轻轻拍了一下济源的胳膊,力道不重,拍完也没把手收回去。
她红着耳根,嗔了他一句:“小色鬼,该起床了。”她的耳根红得很明显,从耳尖一路蔓延到耳垂,连脖颈侧面都染了一层薄粉。
睁眼,济源拉着莫韵亲了一会儿。
她起初还推了他一下,后来手便搭在他肩上不动了。
亲完,济源便穿好衣服,又帮她梳好头。
他手指穿过她的红发,从上往下顺,把打结的地方一点点拨开。
莫韵安安静静地坐着,偶尔从铜镜里看他一眼,又很快移开视线。
梳完头,两人这才一前一后出了房间。
走时,莫韵还不忘开窗通风。
她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开,又回头在屋子里扫了一圈,然后抬手在济源身上拂过。
她的动作很快,气血轻轻一转,便把济源身上那点冗杂气息除掉了。
那是昨夜和今早两个人待在一起留下的气味,她不想让外人闻出来。
做完这些,她才安心地跟着济源出了屋子。
院子里清风微微,倒没有多少深秋的凉意,反倒多了几分盎然的春色。
院角那棵桃花树开得正好,花瓣一层叠着一层,粉白相间。
风一吹,便有细碎的花瓣落下来,飘在石桌上,飘在廊下,也飘在济源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