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下不重,牙齿陷进皮肉里又很快松开,留下一个浅浅的印子。
然后她低声道:“有没有什么其他异样感?”
倚在墙边,济源搂着她。
他摇头时两人侧脸还在一起蹭了蹭,脸颊贴着面颊,皮肤蹭过皮肤,带着一点细微的摩擦感。
他也能很明显地感觉到,怀里的人身子还在发抖。
那颤抖很轻,从肩膀传到手臂,又从手臂传到指尖,抱着他的怀也紧了几分,手指扣在他背后,像是怕一松手他就会不见。
她在害怕。
抬手轻轻顺着莫韵的长发,济源一言未发。
他的手指穿过她的红发,从发根顺到发尾,动作很慢,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猫。
他安静地递出自己的温度,自己的怀抱,体温从胸口渡过去,贴着她微凉的身子,一点一点把她捂热。
又搂紧了几分,莫韵又问:“那就说说,刚刚怎么回事。”
看她好了不少,济源便娓娓道来刚才发生的一切。
他讲那片淡紫色的天,讲天上的三足金乌,讲那条血河和那座尸山。
他讲血蒙的所有眼睛同时看向他,讲血纹在它和他身上同时浮现,讲灵光聚合时那种说不清的撕裂感。
他又讲重塑之后眉心多出的那只竖瞳,讲那只竖瞳能看到的奇怪视野,讲血蒙传承给他的吞噬本能。
说到最后,他又略带疑惑道:“我好像还能再突破一层,大概能到搬血十二重。”
听完,莫韵不置可否。
她只是将自己的衣领拉了下来,然后将脖子递给了济源。
她的动作很直接,手指勾着领口往下一拽,衣料便从肩头滑落,露出整段脖颈。
皮肤白皙,血管在薄薄的皮肉下隐约可见。
她说话也有些结巴,呼吸也开始乱了:“咬、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