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莫韵听到这话以后,嘴角再难压制。
她抿了一下嘴,没抿住,很不争气的轻哼一声。那一声哼又短又轻,从鼻腔里出来,带着点笑。
然后她翻身将济源按倒在床上。
她动作快,手撑在他肩侧,长发从肩上垂下来,发尾扫过他的脸。
盯着他,莫韵笑问:“真心的?”
她眼睛离得很近,瞳仁里映着他的脸,呼吸落在他鼻尖上,温热的。
轻笑着,济源缓声道:“我从不会对家人做亏心事。”
此言一出,莫韵愣了一瞬。
她眼睛里的笑意停住了,瞳孔微微放大,连呼吸都轻了一拍。
“家人”这个词她已经不知多久没听过了。
修炼界里讲的是师徒、同门、道友、仇敌,家人这种称呼,太凡俗,也太久远。
虽然平日里和莫泱一直都是姐妹相称,但也确实没怎么提及“家人”。
莫泱是丹师,她是体修,两个人各忙各的,见面时叫一声姐妹,不见面时各自闭关,谁也不会把这两个字挂在嘴边。
济源这么忽的一说,莫韵内心深处的那个凡人莫韵好像睡醒了一样,瞬间霸占了她所有的意识。
那个凡人莫韵还记得灶台上的烟火气,记得冬天挤在一张床上暖脚,记得有人喊她名字时尾音往上扬。
与他十指相扣,莫韵身子缓缓俯下。
手指交握时,她的指节贴着他的指节,掌心贴着掌心,体温慢慢混在一起。
“就知道说这种话,你果然是个花心萝卜!”她说这话时声音压得低,带着一点恼,可恼里又掺着别的什么。
回应着她的吻,济源搂着她的腰。腰身很细,隔着一层薄衣能摸到紧实的线条。
他翻了个身占据了主动。
按着她的双手,手腕按在枕侧,莫韵此时全然没有用上一丝力气,全然顺着济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