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源环着她的腰,手臂从她腰后绕过去,掌心贴在她侧腰上,带着她去到了石碑的背面。
脚步挪动时两个人贴在一起,走得慢,走得稳。
来到背面,也确实如袁眠竹所说,这石碑背面刻着一道阵法。
阵纹从碑面中心往外铺开,线条交错缠绕。
但济源却看不完全,好像这阵法在故意隐藏一般。
有些线条明明刻在石面上,可一眨眼再看,就变得模糊了。
有的地方明明有纹路,可凑近了看又什么都没有。
抬头扫了一眼石碑,莫鸢毫无兴致地垂下了眸子。
她眼皮耷拉着,脑袋靠在济源肩头,鼻尖蹭着他的衣料,问:“看到了?”
“嗯,看到了。”
“那就赶紧记,一会儿就看不到了。”
“啊?”
“别啊了,抓紧的,你边记我边解释。”
莫鸢从济源怀里抽出身。
她身子一让,从他怀里滑出来,站到碑前,抬手放出了一张小桌子,和两张凳子。
两人落座,济源拿出笔墨和卷轴,开始勾勒。
他捏着笔,笔尖蘸了墨,在黄皮卷上照着碑面的纹路描。
他一边描摹着自己能看清楚的痕迹,一旁的莫鸢也开始给济源解释这阵法的特别之处。
“这座阵法传说是这座碑被刻字之前就有的。当时袁家为了搞懂这座阵法,整整研究了几十年之久,但是……”
莫鸢的声音在碑后回荡,被竹叶挡住,传不出多远。
但是,当年的袁家人发现,这座碑不仅仅是用噬脉毒铁打造的,而且这背面的阵法居然让人根本没法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