济源每一次出拳,拳风都带着鎏金一般的气血纹路,在半空划出一道金霞。
金霞从拳头脱出去,扫过竹干,竹干上便留下一道焦黑的印。
他身后带出的风也被染上了几分气血的厚重。
风从背后吹过去,带着热意和压力。经过的地面也被金乌之力烧灼,纷纷龟裂崩解。
石板裂开,泥土翻起来,碎石滚了一地。
对面,袁楼见势不妙,脚底往后挪了半步,笛子攥在手里,转身撤退。
可济源老早就盯上了他,怎么可能放走此人?
小腿一蹬,脚底在地面留下一个深坑,济源瞬间掠至袁楼面前。
袁楼修为堪堪金丹五重,若不是有数位金丹巅峰的随从,他其实早就想跑了。
可那几名金丹巅峰的随从和萧云仙两人打完,已然有些力不从心。
有人喘着粗气,有人扶着膝盖,甚至已经追不上济源的速度了。
济源来到袁楼面前后,一句废话没有,抬脚便将他逼停。
然后济源一击冲拳,直击袁楼面门。
拳风从拳面炸开,金光裹着气血,把空气都打出一声闷响。
可袁楼也不是傻子,怎么可能扔凭他攻击?
他起笛子便挡。
笛子横在脸前,双手撑着,整个人被足足逼退了五步才堪堪稳住身形,鞋底也在泥地上拖出两道深沟。
再看他的笛子,虽然没有被打碎,可由于是灵木所雕,所以被济源此时的金乌气血热浪一扫,便已经开始发黑。
看着笛子上的黑印,袁楼瞳孔骤缩。
他低声道:“道友,得饶人处且饶人。”他说这话时声音压得很低,尾音发沉。
说到底都是为了机缘,袁楼做的所有事情都是情理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