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子里像有一张图,闭上眼便能看见那些纹路。
描绘之余,济源还问道:“眠竹姐姐,这阵法你可看得出等级?为什么我只是搬血,却能直视?”他问这话时笔没停,眼睛还盯着纸面。
“嗯……等级……”对面,袁眠竹的手握着墨棒,在墨盘上不停的磨着。
墨棒转了一圈又一圈,墨汁在盘底积了厚厚一层。
她眼神直勾勾的盯着纸上的阵法出了神,显然没有听到济源的问题。
她眼皮一眨不眨,嘴唇微微张着,像被什么东西勾走了魂。
看她这副样子,济源也就笑笑,嘴角动了一下,没再出声,继续认真画着阵图。
笔尖在纸上沙沙响。
“等级……等级……”袁眠竹还在嘟囔,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剩气音。
她眼睛直愣愣的,嘴巴微微张着,脸颊上还带着刚才被莫韵搓出来的薄红。
袁眠竹这副发呆模样倒是有几分可爱,济源没忍住多看了一眼。
“好看吗?”忽的,一道带着几分倦意的声音从济源身后传来。
伴着来的还有一道湿热的鼻息,喷在他耳廓上,又湿又暖。
济源也有些出神,只是含糊的“嗯”了一声。
可下一瞬,一道冷意从尾椎窜上来,顺着脊梁骨爬到后脑,然后沾满了全身。
济源瞬间回过神,然后疯狂摇头。
他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嘴上还在狡辩着:“不好看,不好看……”
“呵……”身后,莫韵红发披散,睡眼惺忪。
她不知什么时候又出来了,头发散在肩后,眼皮半垂着,眼底还带着没睡醒的雾。
她到底没忍住好奇心,还是出来想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能让袁眠竹连她都无视了,想要直接带走济源。
她凑过来,下巴搁在他肩上,胸口贴着济源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