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攒下来的,那些夜里憋回去的,那些看着他背影时咽下去的,此刻全从她身上漫出来,把他裹住。
济源一只手与她十指相扣。
手指交握,掌心贴着掌心,她指尖凉凉的,掌心却烫。
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掌心贴在她后腰的凹陷处,无奈笑着:“师父,我来吧……”他声音放得轻,尾音往上抬了抬。
“不要。”萧云仙立马拒绝。
那两个字从齿缝里挤出来,又短又利。
直接俯下了身子,腰往下一沉,将唇递到了济源的嘴边。
唇贴上去,然后堵住了他的话。
舌尖抵开他的唇,把他后半截话也推回喉咙里。
窗外的天色渐渐沉了。
天边的红霞漫过了洁白的云,云从白变粉,又从粉变红,被夕阳染上了几分淡红。
流光在溪水中映照。
溪水从院外流过,水面上浮着落花和碎叶,粼粼波光闪烁着,光点在水面跳来跳去,带着秋晚的寒意消失在了远处,不见踪影。
水流拐过山脚,便看不见了,留下那为数不多的暖,还在人间流淌。
余温从窗缝里渗进来,贴在皮肤上,薄薄一层。
天色渐渐暗了。
天顶从灰蓝变成深蓝,又从深蓝变成墨色。
明月在微明的天中孤孤一轮,周围空荡荡的,星子还在赶来的路上。
天幕上只有它一个,清清冷冷的。
卧房里,萧云仙侧躺在济源身边。
她面朝着他,一条胳膊搭在他胸口,急促的喘息带着她整个在微微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