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跟你说正经道士就不能炼鬼了?”苏徽眉头一挑:“像你这样的厉鬼,我把你炼了,天道还得夸我一声炼得好。”
“所以不要反抗,很快的,马上你就不会感觉到痛苦了。”
苏徽轻声细语地安抚他,手上慢慢将葫芦嘴对着他。
郑鸣浑身发毛,连忙大叫:“我去投胎!我去投胎!别炼我!”
“早这样不就行了吗?”苏徽将葫芦收起来,“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郑鸣有苦说不出,明明他才是厉鬼,怎么眼前这个女道长比他还像恶鬼?
苏徽没再给他哔哔的机会,手一挥,将他收进沾了她血画了符文的手上的白布条里,打算晚上再给他超度送走。
裴宇昂他们只看到一道黑影被吸进苏徽手上的白布内,房间内的湿气褪去了几分,环境也变得清明了些。
他小心翼翼地问:“秦王妃,解、解决了吗?他走了?”
苏徽习惯性地想拍拍手,两只手上的板子啪嗒啪嗒撞在一起,打了一顿快板。
苏徽:“……”
她若无其事将手放下:“解决了,诚惠五百两,黄金。”
裴宇昂松了口气,太好了,他的清白,他的屁股保住了。
鲁国公夫人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瞪大眼睛看向苏徽:“您、秦、秦王妃??”
“是我。”苏徽微微一笑:“方才粗鲁了些,还请夫人见谅。”
“没事,我理解。”鲁国公夫人脑袋晕乎乎的,这京城没有流传秦王妃是方外之人的传言啊?还有,嫁给秦王的不是户部侍郎的千金,那什么樊依柳吗?为什么变成了一个她从未见过的陌生女子?
她努力遏制住对苏徽的好奇心,让贴身嬷嬷去库房拿了黄金过来,奉给苏徽。
苏徽让小厮帮忙将黄金送去马车上,看了坐在床上,眨巴眨巴眼睛看着她的裴灵一眼,让云苓靠近一些,从中拿出一张叠着三角形的符篆递给她:
“你今日受了惊吓,魂魄不稳,这是安神符,这几日贴身带着,白天多出去晒晒太阳,去去身上的阴气,否则容易生病倒霉。”
裴灵双手接过符篆:“多谢王妃。”
苏徽又拿出一张递给裴宇昂:“你昨夜受惊,身上阳火弱了不少,这张护身符贴身带着,也多晒晒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