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敬修捏了捏生疼的眉心,原本他都已经安抚好了苏徽,这才过了多久,事情就变成最糟糕的样子……
这都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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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徽离开户部侍郎府,云苓才敢出声:“王妃,您的伤口……”
苏徽低头看了一眼,包扎着手臂的白布已经被血浸透了。
苏徽轻啧一声:“去医馆。”
马车前往医馆的路上,闫景忍了又忍,忍不住出声:“王妃,您刚才应该让我去的,我剑法好,她绝对躲不过去。”
哪有让主子亲自砍人的?
云苓十分认同地点头。
“还有您削肉那块……”云苓眉头紧锁:“对自己也太狠了。”
苏徽放松身体靠在车壁上,摇摇头:“你们不懂。”
报仇这种事,只有亲自来才爽。
更别说,她本来就是要让原主发泄心中怒气,并将这具身体和亲缘线与户部侍郎府彻底斩断。
这肉,是必须要削的。
如今她这具身体的亲缘线已经彻底斩断,无论户部侍郎府做什么孽,都波及不到她了。
云苓无奈:“我们是不懂,只是,王妃您要多爱惜自己的身体,瞧瞧你这手,出来一次就受伤一次,一会回府里秦神医又该念叨你了。”
苏徽摸摸鼻尖,略微有些心虚:“我知道了,之后会多注意的。”
她垂着眸,眸中有些恍惚,自从老头仙去之后,就再无人关心她,管着她了。
这种重新被关心的感觉,好像……还不错。
很快,医馆到了。
苏徽来的医馆恰好是把原主养母一家送来的医馆,她没急着去见人,而是老实让大夫将受伤的手重新包扎好,上了药,才前往病室查看苏朝雨她们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