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徽:“行,我知道了。”
“走吧,事情解决了,该回去了。”
她看了昏迷在地上的姑娘们一眼,从荷包里拿出净化符燃烧,将包厢内的秽气与煞气、残存的阴气净化,才将贺闻道收进符篆中,带着恍恍惚惚的秦谨之和闫景返回三楼邹雁书所在的包厢。
苏徽再度推门进来时,邹雁书正蹲在裴谦和面前,蠢蠢欲动地流口水。
看到苏徽进来,邹雁书条件反射地擦擦嘴角的口水,开口解释:“我没吸他阳气。”
苏徽看着邹雁书那渴望的样子,摸摸下巴:“要是我给你吸他一两口,你愿不愿意当我的鬼仆?”
邹雁书:“?”
“一个男人就想让我给你当奴婢?”她笑了:“不划算。”
“那没办法了,我只能以德服鬼了。”苏徽叹了口气,挽起袖子朝邹雁书的方向走过来。
邹雁书:“???”
“你这是受什么刺激了??干嘛出去一趟回来就改变主意,不是说好了完成我的执念,我就老实去地府报道吗?”邹雁书忙起身往后退,直觉告诉她不能跟苏徽打起来,她打不过苏徽。
只能一个劲地往后躲。
苏徽一脸无辜:“可我没说让你什么时候去报道啊,而且你们这些老鬼太奸诈狡猾了,我得要点保障。”
邹雁书:“……”你的保障就是让我当奴隶吗!
邹雁书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她紧盯着苏徽,苏徽手腕上的五枚铜钱已经脱落,经过这两天的蕴养,这五枚被称之为凶器的冥器已经被她彻底驯服,如今已经成为她最趁手的法器。
苏徽注意到她的视线,开口道:“你放心,我会很快的。”
邹雁书:“……”
她憋屈道:“我答应你!”
“好姑娘。”苏徽微笑:“你不会后悔今天的选择。”
邹雁书无力呵呵了一声。
她从李怜儿体内脱离,露出了自己原本的样子,柳眉鹿眼,长得意外的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