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就是后话了。
彼时孟景怡再迟钝,也知道崔氏弄来的这两盆花王里藏了害人的东西,当即面色铁青,心中满是后怕。
还好,还好她来时全身心都在苏徽身上,还没来得及赏花,若是她不小心沾上些什么……
孟景怡狠狠瞪了崔氏一眼,冷声道:“崔氏,你用厌胜之术害人,且等着报应吧!此事我记下了!”
话落,孟景怡在崔氏惨白的脸色中离开,还不忘将看热闹的屈子渡带走。
崔氏混沌的大脑听到孟景怡这一番话,整个人如遭雷劈,软倒在地,脑海中只有两个字。
完了。
这下彻底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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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王府的马车上,苏徽扒拉了下肩膀上的小纸人:“出来。”
裴卿尘双手扒拉着她的衣领不出去。
苏徽叹了口气:“别让我动手。”
裴卿尘沉默片刻,慢吞吞地松开衣领,挪动着小纸人身体坐在她肩膀上。
还没坐稳,整个就被苏徽揪了下来,翻过去一看,小纸人屁股被阴气烧出了两个大洞,就跟那猴屁股一样。
纵使知道苏徽看着的是他附身的小纸人,而不是他本身,裴卿尘还是罕见地感觉到一丝丝羞意和窘迫,双手努力往后伸,想要挡住那两个大洞。
苏徽屈指弹了他脑袋一下:“你是不是傻?就那点阴气,我自己就能挡,你帮我挡什么?”
她的血落在那姚黄叶上时漫上来的第一波阴气被裴卿尘无声息地挡了,若不是这纸人有破损,苏徽一时半会还真没察觉出来。
就连这人什么时候去挡的她都不知道。
裴卿尘闷声说:“我知道你厉害,可我也害怕你会被伤到。”
他似是不习惯说这些亲密的话,顿了顿,生硬地转移话题:“我魂体没有损伤,只是这附身的纸人……怕是要换一个了。”
“回去给你做十个,你想换哪个换哪个。”苏徽抿了抿唇,压下心中异样,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