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三斤六两的纸钱在纸马铺要三十文,他现在手上只有二十文……
王柱子抿了抿唇,刚要问苏徽这收不收伙计,就听到她道:“一共五文钱。”
王柱子愣住了,呆呆地看着苏徽把称好的纸钱放在他面前,几秒后才结结巴巴地问:“您、您是不是要错了?”
怎么会那么便宜?!
苏徽:“没有要错,拿走吧,再晚一些烧,你母亲就拿不到了。”
王柱子晕乎乎地抱着纸钱出了铺子,一路快步回到家中,看着跪在薄棺前垂泪的王杏儿,忽然反应过来,他都没说要烧给谁,那店家怎么会知道这钱……是给母亲的?
王柱子心中的疑问无人能解答。
苏徽把纸人做好后,没点上五官,把邹雁书放出来,让她附身在纸人身上。
邹雁书依言附了上去,苏徽拿出一张符篆打在纸人上,下一秒,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纸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出血肉,眨眼间,就幻化成了一个活人。
邹雁书惊奇的睁大眼睛,小心翼翼地抬起手摸了摸脸,入手滑腻的触感让她格外震惊。
这……点纸成人!
她这主人,究竟什么来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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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时,另一边,樊府。
樊秉志一回到府中,就被樊敬修叫去了书房。
看着他神情阴郁的模样,樊敬修就知道人没要到。
他冷笑:“我说了,苏徽如今已经彻底与我们撕破脸面,你莽撞上前要人,她定不会给。”
樊秉志抿了抿唇:“父亲有何打算?”
樊敬修脸色阴戾:“既然她敬酒不吃,那就不要怪我对她不留情面了!”
为了大计,苏徽必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