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他的人对他感情应当很深刻,将他画得栩栩如生。
邹雁书看得目瞪口呆:“这这这……这个男人……”
“不就是刘员外找来的那个男新娘吗?!”
苏徽唰的转头看她:“你确定?”
邹雁书用力点头:“我确定!”
苏徽指了指挂在墙壁上,某一幅画上写着的字:“可那写着,刘宁轩于3月20请画师姜朗画下的自画像。”
“昨晚上听刘员外喊了自己逝去的大儿子叫轩儿,由此推测这刘宁轩应当就是刘员外大儿子的全名。”
也就是说,暗室里这些画里的男人,全是刘宁轩本人。
而且这画像,和她昨天晚上碰到的,那个娶亲的鬼王很像。
邹雁书:“???”
邹雁书:“!!!”
她懵了,脑袋晕乎乎的:“什么意思?新娘长得跟刘宁轩一样……可、可刘宁轩不是已经死了吗?”
“双胞胎?”
可昨晚上他们探查的时候,没发现府内有长得相似的男丁啊。
苏徽也摇头:“不是,刘员外的子女宫上只有一子,子宫黯淡,儿子已消亡。”
那是怎么回事?
苏徽上前几步,从墙上取下一幅画卷起来,看着满头雾水的邹雁书,提示她:“你听说过顾影成痴这个词汇吗?”
邹雁书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看着她,左边脸写着一个文,右边脸写着一个盲字,看起来十分单纯清澈。
苏徽:“……”
“抱歉,忘了你不识字。”她将画揣兜里,离开暗室,继续同她道:“这个词是用来形容一个人极度恋慕自身,世间男女皆不入眼,唯愿与影相守。”
“我怀疑,这个已逝的刘公子,就是这么一个极度自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