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这下轮到苏徽不依不饶了,“你怎么能半途而废呢?”
她张开双臂,在原地转了一圈,极力推销自己:“你看看,我这身体,又健康,又通透,多好夺舍的一个躯体啊!你现在就差临门一脚了,你不再努努力以后怎么睡得着?”
邹雁书嘴角抽了抽,无语问:“主人这是被雷劈坏脑子了?”
贺闻道一脸吃惊:“主人脑子不一直都是坏的吗?”
要是脑子是好的,哪能做出那么多疯癫的事来啊?!
邹雁书一噎:“……”说得也是。
苏徽没好气地朝他们俩翻了个白眼,说坏话就说坏话,还大剌剌地在她灵台里说,怎么的,是觉得她耳聋听不见吗?
两鬼连忙噤声,不敢再吱声,生怕他们也被雷劈。
陈玉金很心动,可她对刚才的事还心有余悸,完全不上当。
苏徽咂摸了一下嘴,这煞鬼长脑子了,不太好骗,她眼珠转了转,忽然一指季明朔:“你不夺舍我,夺舍他也行啊!”
季明朔:“?”
他一脸震惊地看向苏徽,抬手指着自己:“……夺舍,我?”
这对吗?
陈玉金顺着她手指的地方一看,怒声大骂:“你这道士坏得很!他身上清正之气那么浓!明显就是想让我去死!”
苏徽:“……”哦,不好意思,忘了。
苏徽:“那你夺舍刚刚掳来的男人。”
陈玉金一听,脸上露出一抹嫌弃:“不要,我也很挑的。”
“那现在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一条路,让我超度你,去地府清算你的罪孽,好好在地狱服刑。”苏徽看得出陈玉金被雷劈怕了,真不敢夺舍了,才道出真目的。
“我观你儿子身上气息还很清正,没有沾染任何罪孽,他下辈子倒是可以投个好胎。”
陈玉金不甘心,这些年她享受了不少山神这个身份所带来的便利,可以说若不是她想要再度尝一尝做人的滋味,她还可以在这地方逍遥过上百年。
可如今……错误的选择引来了终结这一切罪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