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安郡主一下恼了:“你答应了不笑我的!”
“我可没答应,”苏徽神情怜悯地看着乐安郡主:“我原本以为你只是脑子不好,没想到你还眼瞎,魏王妃真可怜。”
听她提起魏王妃,乐安郡主脸色微变,连忙哀求道:“对了,今夜之事不要告诉我母亲,我母亲会打死我的!”
魏王妃明明已经耳提面命,让她不要出去见人,可她还是没忍住……
“看我心情。”之后的事苏徽也不想听下去了,反问她:“樊秉志那么算计你,你不想报仇?”
“当然想。”一想起刚刚的事情,乐安郡主就恨得咬牙切齿,她神情阴沉:“待我身上的降头解除,我定要他生不如死!”
苏徽漫不经心地将手上的茶盏放在桌上,开口道:“你打算怎么让他生不如死?”
乐安郡主被她问住了,还能怎么生不如死?自然是断他升官路,把他打得半身不遂啊!
苏徽看她这模样,就知道小姑娘还天真着呢,她笑了下:“算了,当我没问。”
她的方法怪脏的。
“早点休息吧,明天还要解咒。”苏徽懒洋洋地伸了个懒腰,朝乐安郡主挥了挥手,打开窗户跃了出去。
另一边,樊秉志得知乐安郡主被人救走,顿时大骇:“父亲,现在怎么办?”
他们这般算计乐安郡主,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樊敬修神情阴沉,低声呵斥:“慌什么?!这不还没得手吗?”
“更何况,此事有关她的名声,她明面上定然不敢声张。”樊敬修又道:“待你伤势好一些了,你且去跟她卖惨。”
“卖惨?”樊秉志茫然问。
“对。”樊敬修冷静点头,“女人都很心软,只要她心里有你,你卖卖惨,说清你的身不由己,她就会原谅你。”
“之后再找机会对她下手。”
“你且放宽心。”樊敬修安抚他,“短时间内,她闹不起来的。”
“除非她是不想要名声,才会在佛门重地里闹起来。”
樊秉志听着,忐忑不安的心稍稍平复了一些,可心里还是有种不详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