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朔燥得面色赤红，不停地喝着茶。
苏徽也无语：“难怪你妻子死活要跟你和离。”
“想来你之前应当也说过那些话，可一件事都没做到，久而久之，她便不信任你，对你死心了。”
季明朔心口一痛，忍不住为自己辩解：“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已经下定决心要将她赶出去，每次见到她，却又不忍心把她赶出去……”
裴灵盯着他看了一会，往苏徽的方向挪了挪：“你该不会是看上她了吧？”
“怎么可能！”季明朔急忙道：“我一直把她当妹妹的！对她没有任何男女之情！你可不要污蔑我！”
“就算我把她接回府里，我与她每个月见面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绝对不存在任何私情啊！”
瞧着季明朔恨不得要以死证明清白的样子，裴灵连忙道：“好好好，是我误会季大人了。”
苏徽回想着方才季明朔说过的，每次见到她都会心生怜惜、不忍将她赶出去的话……
她仔细打量着季明朔，朝他伸出手：“手伸出来，我看看。”
季明朔心下微沉，忙将手伸了出去。
苏徽给他把了脉，又扒开眼皮看了看，脉象沉稳，眼皮下没有东西，表面上看起来很正常。
但她的指尖触及到季明朔的眼皮时，感知到了一股很淡的浊气。
季明朔眉头紧锁：“可是我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还不能确定。”苏徽从腰间的荷包里拿出一张符篆，将其点燃后放进季明朔的茶杯里。
清透的茶水瞬间变得浑浊，隔间内弥漫着淡淡的香火味。
“喝了。”苏徽指尖抵着茶杯往他的方向推了推。
季明朔不疑有他，拿起茶杯一饮而尽。
裴灵好奇地问：“季大人，有什么感觉吗？”
季明朔细细感应了下，摇摇头，刚要说话，却忽然感觉眼睛仿佛被针扎了一下。
旋即密密麻麻的痛感涌来，疼得他脸上血色褪尽，忍不住抱着脑袋闷哼出声，身体更是摇摇晃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