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过去多久?一盏茶的时间不到,她的蛊奴就这么被制服了?!
涂山韵脑海中警铃大作,在看到苏徽活动手腕的时候,二话不说转身就跑。
她还没跑出两步,脖颈便被人从后面抓住:“说,无尘子跟你们是什么关系?”
致命的部位被人扣住,涂山韵浑身汗毛炸起,顿时不敢乱动,结结巴巴地开口:“什么无尘子?我……我不知道……”
不知道无尘子?
“长生教呢?你们是长生教的人?”苏徽又问。
涂山韵:“不是!”
苏徽眼眸微眯,手上力道加重,涂山韵呼吸顿时变得困难,脸色涨红:“那这些阴蛊,是谁给你们炼制的?我要听实话。”
“我……我……”涂山韵眼珠转动,嘴上犹犹豫豫地,感知到脖颈上的力道又加重后才佯装慌张地开口:“天神教!是天神教的人给我们炼制的!”
苏徽冷笑一声,掐着她的脖颈往上一抬,随后重重将她掼到地上。
涂山韵惨叫一声,挣扎着要从地上起来,却被苏徽一脚踩在胸口上。
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满脸惊恐的涂山韵:“敬酒不吃吃罚酒。”
苏徽从荷包里拿出符笔,直接在她身上画了几道符文,朝符文上打了几道手诀。
涂山韵原本因为痛苦而扭曲的脸逐渐变得麻木,眼睛渐渐变得空洞。
苏徽把刚刚的问题又问了她一遍,涂山韵嘴唇颤抖,面色狰狞了一瞬,嘴里毫无感情地说:“是天衍教的人给我们炼制的。”
“天衍教?他们的根据地在哪?都有什么人?”
除了长生教之外,又有了一股新的势力。
涂山韵嘴唇抖动,空洞的眼里出现剧烈的挣扎,对她的问题格外抗拒。
苏徽啧了一声,换了个问题:“永安境内有没有天衍教的据点。”
“有。”涂山韵抗拒减少了一些,她张张嘴说:“在青……”
这个字刚吐出来,她双眼一凸,喉头发出一声闷哼,七窍缓缓流出黑血,竟是直接断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