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徽当场烧了两杯符水出来,分别递给秦纫兰和季明朔。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双双接过符水喝下。
没几秒,季明朔肚子便咕噜噜地翻腾了起来。
秦纫兰也忍不住捂住肚子,神情尴尬:“哎哟,我、我这突然有些急……”
“你们去解决吧,我先回府,什么时候决定去青城了,再给你来信。”苏徽摆摆手,将手上茶杯喝掉后,起身慢悠悠地往外走。
秦纫兰忍着闹腾的肚子喊住她,风风火火地跑进内室拿了一个匣子出来塞进苏徽手上:“王妃,我知道你们方外之人做事都是要报酬的,这有百两银子,您先拿着,之后寻摸到好东西了我再给你。”
两人说话间,季明朔已经忍不住拔腿往茅厕跑。
秦纫兰也憋不住了,匆匆跟苏徽道别,边骂边追:“季明朔你个挨千刀的!刚不是还眼巴巴地装可怜不和离吗?怎的现在还跟我抢茅坑!”
季明朔苦着一张脸扬声:“夫人,这不同啊!我这是真憋不住了啊!哎哟!不行了不行了!”
苏徽颠了颠手上的匣子,唇角勾起一抹笑,满意地迈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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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了马车,苏徽将匣子交给玉竹:“拿去银庄帮我存着。”
玉竹差点没接住匣子,手上沉得往下坠了坠,满脸惊愕:“这、这得多少银子啊?”那么沉!
“不清楚,大概有百多两?”苏徽拿起桌上糕点吃了一口:“存了钱后再去铺子看看。”
玉竹:“是!”
车轱辘在街道上行驶,接近钱庄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伴随着高喝声:“让开!通通让开!若是不让开!生死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