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挨了打,连忙跪下来,面色慌张地摇头:“没有啊!珍珠一直在外面守着,一只苍蝇都没飞进去呢!”
没人?那那个丫鬟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夫人发现了什么,特地派丫鬟从别的地方翻墙进去的?
无论是什么,她都只能错杀,不能放过。
“那是我误会你了,好孩子,起来吧。”高晓莺一脸愧疚地上前将珍珠搀扶了起来,往她手上塞了一锭银子:“这钱你拿去买药涂脸吧。”
珍珠掂了掂手上的银锭,顿时觉得脸上不疼了,傻笑着道:“好,多谢夫人。”
“走吧,许久没见夫人了,跟我去厨房拿些点心,去见见夫人。”高晓莺带着珍珠前往厨房,取了点心,神色如常地带人去了主院。
苏徽在宁远侯府挑了根树枝坐着,等了一盏茶的时间,沈妙嫣才飘回来。
“事情办好了?”
“办好了。”沈妙嫣兴奋地抓着苏徽的手:“走,跟上她,我们去看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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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沈心梅气笑了:“她昨天把侯爷从我这截走,今天还敢来见我?怎么?来炫耀的?不见!”
“哎哟我的夫人诶!俗话说了,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你得见她,才知道要怎么对付她!”王嬷嬷劝她:“再说了,要是不见,指不定她要跟侯爷说些什么……”
“届时,你们刚缓和的关系又降回冰点,岂不是就如她愿了?”
沈心梅心中不悦,却也知道王嬷嬷说得对,当即不情不愿地说:“行吧,把她给我请进来!”
红玲连忙跑出去,对着高晓莺行了一礼:“二夫人,我们夫人有请。”
听着这个熟悉的声音,高晓莺抓着珍珠的手收紧,猛地看向红玲:“你……刚刚去过我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