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徽:“?”
这是吃瓜吃到自己头上了?
沈妙嫣一脸惊奇地看向她,压低声音问:“这话什么意思?秦王要跟你和离?”
苏徽摸摸下巴,应当没有吧?昨晚他那死皮赖脸爬床的样子,丝毫没有要和离的样子啊……
再说了,要是裴卿尘想和离同她说一声就是了,她又不会死皮赖脸地赖着不走。
除非……
他也不知道圣上的打算。
沈心梅顿时兴奋了,激动地问:“侯爷,您这话是什么意思?秦王……要休妻?”
“秦王妃家里能答应?”
宁远侯怪异地看她一眼:“你不知道?秦王妃早就与家中断亲了。”
“我先前还听闻,她自小就没被樊敬修养在身边,是被人换了,成婚的时候才从乡下找回来替嫁的……”
宁远侯说着,眉头微拧:“这些都是后宅之事,按理来说,你不是比我要更清楚吗?”
沈心梅心里咯噔一下,拍拍脑袋:“兴许是一孕傻三年吧,之前的一些事我也给忘了。”
不过她没想到秦王妃竟是一个泥腿子!
那昨日她还敢那么嚣张!
要是她被秦王休了……
沈心梅眸中闪过诡谲仇恨的光芒,宁远侯像是认同了她这说法,继续回答她上个问题:“休妻应当不至于。”
“毕竟现在的秦王妃是冲喜娘子,是把秦王从昏迷中冲醒的大恩人,没功劳也有苦劳,只是圣上偏疼秦王,如今觉得秦王妃的出身太低了,想给他换更好的。”
高晓莺心中对那素未谋面的秦王妃倒是有些许同情,她轻轻叹息一声,开口道:“要我说,那秦王妃性子也太暴烈冲动了些,若是她没有跟家里断亲,圣上对其不满的时候还有娘家帮衬,至少会顾及一二。”
“如今倒好,没娘家帮衬,圣上随便寻个由头,就可以让她让出王妃之位。”
最是无情帝王家,一旦利用完旁人便会将其一脚踹开。